在 AI 时代,一切后端慢慢不可知,大家开始构建“神秘屋”式的各种软件系统。
她几乎没别的爱好,喜欢建筑学。于是,她把自家房子当成实验田:一个房间接一个房间地盖,自己设计、自己拍板、自己监工。

这幢房子最特别的地方是:它没有总体规划。今天心情是维多利亚式,明天就来个罗马式,后天再换成哥特式。风格像切换输入法一样顺手。
更夸张的是,房间盖到一半,她觉得“不对”,就拆掉重建。史料里有个纪录保持者:同一个房间前后被拆了 16 次。

反复重建也带来一种“工程学奇观”:为了省事,有的门和窗户懒得拆,干脆直接砌进墙里。
于是,这幢宅子逐渐变成迷宫。它在不同时期不断加盖,最高到五层,规模大到吓人:大约 160 个房间、2000 扇门、10000 扇窗户、47 个楼梯、47 个壁炉、13 个浴室和 6 个厨房。

老太太去世后,大宅对外开放,人们给它起了个名字,叫“神秘屋”。
这件事的新闻点,不是“房子很怪”,而是它像一种方法论:当一个人有无限预算、无限时间、无限主意,又缺少约束时,作品往往就会长成这样。

他用 AI 开发软件,自己提出需求,自己验收结果。想要什么就让 AI 生成什么:没有需求评审,也少有系统测试,文档更是“以后再说”。
短期看,这很爽。它满足个性,反馈极快,而且充满乐趣——每一次“再加一个功能”,都像在自家院子里又起了一间新房。

但长期看,软件会逐渐变成“神秘屋式结构”:规模越来越大,代码层层累加,优化很少,补丁很多。对外人来说,它通常晦涩难懂:门很多,但不一定通向你想去的房间;楼梯也很多,但不保证能下得来。
它甚至会产生一种熟悉的景象:你明明在修一个小 bug,最后却顺手加了三扇窗、两条走廊、以及一段“先别动”的遗留代码。

随着 AI 模型越来越强,“神秘屋式软件”会越来越常见。它可能不会取代所有严肃工程,但很可能成为个人与小团队的默认选择:先堆出能用的结果,再决定要不要把它修成一座“正常的房子”。
也许未来的软件,会同时存在两类作品:一类像大教堂,规划严密;另一类像神秘屋,边住边盖。后者未必更好,但它确实更像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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